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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在迎来末日的象牙买卖澳门皇家赌场网址,猛犸象牙上台

By admin in 收藏拍卖 on 2019年6月28日

  2017年12月31日,中国将全面禁止国内象牙贸易。临近期限,这个话题还成了一个小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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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牙雕上色是北方牙雕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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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球连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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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犸牙开始玩“皮色”

  作者:Cassie

  中国全面禁止象牙贸易后,早已灭绝的猛犸承担起了拯救非洲象和中国牙雕行业的双重重任。

  对于很多人来说,大象是很熟悉的动物,但是象牙却是陌生的东西,很多人都感觉象牙很贵。其实呢,象牙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大上,它可以做成首饰、雕件、图章,甚至还能做成筷子来被使用,小件的象牙几百块上千块就可以买到了。

  也许很多人已经不记得,今年3月份全国政协委员、北京金台艺术馆馆长袁熙坤向国务院递交提案,建议永久禁止从非洲进口象牙原料,并在2017年全面禁止中国国内的象牙产品交易。

  今年开始,中国境内再也不能进行象牙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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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隔半年多,袁熙坤的这份提案可能要实现了。羊城晚报记者近日从广州多个象牙加工企业及行业组织处独家获悉,前段时间国家相关部委已经派出专员到全国四地做了调研,发放了“禁止象牙产品交易”的调查问卷。

  买卖即是违法 。

  (当地时间2017年8月3日,美国纽约,纽约州环境保护署官员将在纽约中央公园销毁近2吨非法象牙制品,价值超过800万美元。图/视觉中国)

  牙雕是国家非遗

  恰逢两年一审的象牙制品生产经销许可证将于2016年12月30日到期,对于届时是否续证,如今哪个部门都选择沉默。在很多业内人士看来,这意味着,2017年开始中国也许真的要全面禁止非洲象牙制品的贸易。而让行家们担心的是,作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牙雕,会否也随之成为绝响?

  这一纸禁令下来,象牙价格暴跌 

  《财经》记者 余乐/文 马克/编辑

  象牙是属于有机宝石的一种(有机宝石是指由自然界生物生成,部分或全部由有机物质组成可以作首饰的材料)。象牙也是大象身上最坚固的部分,以坚实细密,色泽柔润光滑的质地,加上精美的象雕艺术,倍受收藏家珍爱,成为文玩中独具特色的品种之一。

  文/图 羊城晚报记者 许悦

  它起到的效果到底有多大呢? 

  离2018年的新年钟声敲响还有几个小时,上海律师孙云康想起自己上次看中的一枚牙雕印章还没有买。他急匆匆地赶到文玩店,却发现门口的“象牙制品销售许可证”已经不见了。店员告诉他,有关方面前一天下了紧急指令,所有象牙制品均已封存上交。“按照国家法令,12月31日是最后截止日,怎么30日就上交了?这也太不严肃了吧!”这位从业20多年的法律工作者颇为郁闷。

  而象牙雕刻,则是一门古老的中国传统艺术,2006年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将在迎来末日的象牙买卖澳门皇家赌场网址,猛犸象牙上台。  2018年1月1日起,中国全面禁止了国内商业性象牙贸易。 

  孙云康再也没机会买到那枚印章了。他说的国家法令,指的是国务院办公厅于2016年底发布的《关于有序停止商业性加工销售象牙及制品活动的通知》。通知中,中国宣布将在一年内全面禁止象牙的商业性加工和销售,并设置了具体的时间表:2017年3月31日前关闭第一批67家象牙加工和销售场所;2017年12月31日前关闭其余的105家象牙加工和销售场所;2018年起,国内所有的商业性象牙贸易全部非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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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非洲象牙制品将禁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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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些年来,非洲偷猎大象的犯罪活动愈演愈烈,大象这个物种的生存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偷猎者看中的是象牙,而这些盗猎的象牙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流入了中国。与此同时,社会公众对停止象牙贸易的呼声也逐渐高涨。姚明等明星大使做的公益广告随处可见,“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的口号更是深入人心。

  象牙早在新石器时代就被人类作为装饰品使用,辽、金、元、明、清历代帝王都把象牙作为皇家供品,明代的果园厂和清代的造办处都有为皇宫做象牙制品的作坊,其中最具代表的是象牙名作“月曼清游”,每页的图景均以象牙雕刻为主,并分嵌其他宝石来点缀,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主持人:牙雕是中国的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但最近几年“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的公益宣传深入人心,牙雕从业人员的地位会不会变得尴尬?

  就在禁令前一天,国内多家工厂和商店全部倒闭。大家去旅游时购买象牙纪念品,也是违法的。 

  正是在国际社会的不断呼吁,以及公民生态保护意识不断提高的背景下,中国政府下决心全面禁止象牙贸易。国际社会为此盛赞,称这是一个“改变格局的决定”。

澳门皇家赌场网址 81974年中国赠送给联合国的象牙雕刻作品“成昆铁路”

  程鹏飞:岂止尴尬,有关部门三天两头来检查,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在走私。现在地铁里到处都是“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的公益宣传,我一个同
行的儿子回去对他说:“老爸,原来你做的是违法的事情。”差点没把他气死,辛辛苦苦这么多年靠牙雕养活儿子,却被他说做的是违法的事情。

  国家林业局随即发了一条微博称:“这是中国送给大象的新年礼物澳门皇家赌场网址 ,。” 

  然而,牙雕在中国具有数千年的历史,其工艺被国家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如果失去原料来源,这个行业必然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同时,牙雕制品作为文玩的一种,市场需求又是客观存在的。合法渠道断绝后,非法贸易仍然可能继续存在,并继续威胁大象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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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维庆:更严重的是,2017年开始中国可能真的要全面禁止非洲象牙制品的贸易了。这个消息吹风吹了很久,但是真是假,现在无从考究。

  作为全球最大的象牙进口国之一,中国确实有“底气”这样说。一纸禁令下来后,据称1公斤象牙从2100美元降到500美元左右。 

  在这种情况下,一种早已灭绝的动物从西伯利亚的冻土中重见天日。它们贡献出自己的长牙,继续满足人类对象牙制品的渴求。它们要拯救的不仅是自己的非洲“亲戚”,也包括牙雕行业和众多从业者。然而,对于它们是否能完成这些使命,各方还存在着很多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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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鹏飞:我怕这个消息会成真。前段时间国家林业局和工商总局、财政部、文化部都派了官员到广东调研,之前还去了北京、江苏、福建,调研的目的
就是为了逐步停止国内非洲象牙的贸易。他们这次重点听取的是我们这些加工企业的声音,让我们做了停止贸易的问卷调查,里面就有比如“一旦禁止贸易,你们将
何去何从”之类的问题。

澳门皇家赌场网址 112012年喀麦隆的国家公园遭遇了最大规模的大象屠杀事件。图据《国家地理》

  这种动物,就是猛犸。

  买卖带来杀戮

  而且我们的象牙加工、经销“牌照”是每两年年审一次的,上一次领证是2014年12月30日,于2016年12月30日到期。现在相关部门虽
然对于是否给我们续证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但行家普遍认为,既然这次国家相关部委都已经派专员过来调研,还让我们填了停止贸易的问卷调查,那么看来
2017年全面禁止非洲象牙贸易的可能性极大,剩下这一年可能就是“最后的晚餐”了。

  我在百度上搜关键字“象牙”时,弹出来的是“购买=杀戮,对象牙制品说不!”的提醒。 

  猛犸重见天日

  但现在,每15分钟,就有一头非洲象因为象牙贸易被非法猎杀。在80年代,非洲大陆上还有约130万头大象,而2016年这一数量急剧下降为约40万头,捕杀大象得到的象牙很多流向了中国大陆做成首饰、雕件出售。

  主持人:相比起珊瑚、犀牛角等其他受保护的品种,对象牙贸易的管控好像是最严的?

  随后上某宝搜“象牙”,发现已无法显示页面。

  北京十里河文玩市场的院子里,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脸前打着“猛犸象牙”的广告牌。这家名为“和顺斋”的店铺老板姓张(接受本文采访的牙雕业人士均不愿透露真实姓名),年龄不算大,但可能是在文玩行业干久了的原因,他说话慢条斯理,还不时地把玩着手里的功夫茶具。小小的店里摆着各种各样的牙雕制品,大到整对的摆件,小到手串、牌子、刀柄。店里没有什么顾客。“正常,我都是走批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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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维庆:没错。2004年,国家林业局和工商总局建立了野生动物制品特许经营和象牙收藏证制度,企业想要销售象牙制品,必须拿到国家林业局和
国家工商总局联合批准的许可证,这个经营场所还具体到某个地址;加工企业也有专门的牌照;消费者在购买象牙制品时,也必须在拿到许可证的指定销售场所购
买,并索取加具“中国野生动物经营利用管理专用标志”的“象牙制品收藏证”,这样才能保证手上的象牙制品以后进入市场时有合法的身份保障。

  而搜“猛犸象牙”时,还会显示相关价格和店铺,本以为是有猫腻。一查才发现,售卖猛犸象牙其实并不在该条例里。 

澳门皇家赌场网址 13(北京和顺斋店中陈列的猛犸象牙摆件。图/余乐)

  肯尼亚曾集中焚毁15吨走私象牙,价值3000万美元。当时曾有很多人表示惋惜,这么宝贵的东西,为什么要烧掉呢?放进博物馆里珍藏展览也好啊。但是肯尼亚当局二话不说全部焚毁,不给人们留一点念想,表明了一往无前的决心。

  我前几年从大新象牙厂退休时了解到的数据是,全中国有资格加工象牙的企业只有33家,有资格经销象牙制品的企业不到两百家,广东百货业就只有友谊商店有这个资质。这么多年下来,这几个数字只会变小,不可能增加。

  作为一个早已灭绝的物种,猛犸象化石的存世量极大,多数国家法律并不禁止其买卖。 

  “我从一开始就是做猛犸象牙的,因为我觉得非洲象牙早晚有一天会被禁止。”张老板说,他进入这个行业已经有五个年头。“而且猛犸象牙是不可再生资源,价值应该会高一些吧。”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为了保护大象,请抵制现代象牙。

  这样的管控是非常严格的,没有其他任何的商品品类是需要这样跨部门发牌照的。即便如此,世界一些组织仍不停给中国施加压力,说中国已成为全球第一大非法象牙消费市场。

  旅游时购买象牙纪念品,是违法的 

  猛犸又称长毛象,曾经广泛地分布于欧亚大陆和北美洲,大约在1万年前灭绝。这些远古巨兽的遗体大量地埋葬于地下,其中又以保存在西伯利亚永久冻土层中的数量最多,象牙品质也最好。业内把这些象牙称为“冰料”,其他地区出产的象牙则称为“土料”。后者缺乏冻土层的保护,大多出现腐烂、折损等问题,价格与“冰料”相差悬殊,市场需求也有限。据业内人士介绍,“土料”往往每公斤500元都无人问津,而“冰料”可以卖到每公斤8000元到1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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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鹏飞:其实我们一直是守法经营的,即使真要停止非洲象牙制品的贸易,也不应该说禁就禁,起码要给我们一个缓冲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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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盛产优质“冰料”的西伯利亚就成了全世界猛犸象牙的主要产地。猛犸象牙和披毛犀牛角(因可以入药而大量销往东亚国家。披毛犀也在约1万年前灭绝)一起、成了西伯利亚出口创汇的重要“战略资源”。

  区分现代象牙和猛犸象牙

  主持人:中国有此一举,也是为了响应联合国《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早在2005年,CITES秘书处发布的《中国
国内象牙贸易监控核查》就得出结论,认为中国是对非法象牙贸易剧增最具影响力的国家。CITES文件显示,过去十年间被查获的全球大宗象牙走私案中,有一
半发生在菲律宾、新加坡、越南以及中国香港、台湾,这些国家和地区被认为是全球非法象牙贸易中的重要中转站,而中国已经超过日本成为最大的非法象牙消费市
场。

  从今年起,但凡有商家说,“我们是国家批准的象牙专卖店”,“这个象牙是有证的”“是合法的”,他一定是在忽悠你。 

  在中国,随着国家全面禁止象牙贸易的预期不断增强,大批象牙加工厂和经销商在近几年改用猛犸象牙作为原料,使俄罗斯向中国出口的猛犸象牙数量猛增。中国海关信息显示,中国2010年进口的“兽牙”类商品为36.8吨,而到了2017年,这个数字已达91.4吨。其中,由俄罗斯进口的兽牙达到89.7吨,占进口总量的98%,也超过了俄罗斯出口总量的90%。

  上面咱们提到的象牙,基本都是指现代象牙。现代象牙(包括亚洲象和非洲象)都是禁止交易的,但是有类象牙却是合法的——它就是猛犸象牙。

  洪维庆:其实非洲大陆一年病死、老死等自然死亡的大象象牙有超过一百吨。据我所知,非洲大陆是希望继续象牙贸易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之前的确有一些很血腥的项目,比如一些旅游公司跟非洲当地的公司合作,专门带游客去非洲大陆猎杀大象,这种项目就是必须严格禁止的。

  因为:

  在需求上涨的刺激下,大批西伯利亚人加入了“采矿”大军。一根象牙就能卖到数万美元,许多人依此走上了发家致富的道路。根据西方媒体的报道,即使是在西伯利亚最穷的地区,都有人靠挖“猛犸矿”挣出了上百万美元的身家。当然,也有很多人忙活一个夏天却什么都挖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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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任何市场、店铺和摊位买卖象牙及其制品,违法!

  随着“开采”力度的加大,那些裸露在外或者埋藏较浅的猛犸越来越少。寻找猛犸的难度不断增加,挖掘的手段也随之升级。一家欧洲媒体发表的一组图片报道显示,“挖矿人”先用水泵从河边抽水,再用消防水枪冲刷地面以寻找猛犸。还有人用高压水或其他挖掘设备在地下的永久冻土层中挖出大洞,有的洞深达60多米。

  猛犸象是长毛象,大部分生活在西伯利亚地区等北极圈附近严寒地区,距今约1万年前时候猛犸象全部灭绝。现在找到的都是猛犸象的化石,类似琥珀(树脂的化石)。

  担心:传统牙雕技艺将随之消亡

  无论是万能的朋友圈、某宝、电商或者论坛,线上买卖象牙制品,违法!

  由于气候的原因,挖掘工作全都在夏天进行,但那个时候地面泥泞难行,于是他们就把挖出的象牙就近储存,待到冬天再用车运到世界猛犸象牙的贸易中心——萨哈共和国首府雅库茨克,等待买家的光顾。这些买家大多是俄罗斯本地的中间商,他们负责把象牙倒卖到世界各地。在暴利的诱惑下,为争夺原料和渠道而爆发的冲突乃至帮派火并都时有发生。

  作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牙雕艺术,猛犸象牙是更适合用来传承的原料。

  主持人:牙雕在中国有着很深厚的文化,如果禁止贸易,对牙雕文化会不会造成比较大的冲击?

  出国旅游携带、运输象牙纪念品回国,违法!

  因为并不涉及“杀戮”,猛犸象牙及其制品的贸易在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是合法的。但为了逃避关税,走私猛犸象牙的仍大有人在。俄罗斯政府的资料显示,该国每年出产的猛犸象牙约有三分之一是以非法形式出境的。近年来,中俄两国都有查获大批走私猛犸象牙的记录。根据俄罗斯塔斯社的报道,萨哈共和国议会2017年12月刚刚制定了一份“合理使用猛犸资源”的法律草案,还考虑和中国合资成立一家象牙企业,建立一个负责收集、加工和出口猛犸象牙的单一运营机构。

  对于每一个人,如果想购买象牙,请一定遵守法律的底线,问清楚商家是现代象牙还是猛犸象牙。

  程鹏飞:这也正是我想说的,政府在这件事上应该有所考虑。牙雕在中国有着很深厚文化,还被列为国家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我们既要响应世界的环保要求,但又不能因此中断了中国的特色文化。

  那么这个政策出台后,实际效果怎么样?我找到公益组织“野生救援”的工作人员,她给我解读了一下。

  在中国,大部分猛犸象牙都通过黑龙江的陆路口岸入境,各个象牙加工厂也大多是从那里进料,只有少数人有途径接触到雅库茨克的货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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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一提到象牙,很多人首先就想到了杀戮,要么就是走私,而非传统的牙雕文化。

  “以前有合法象牙的存在,现在全都是违法的,那么执法部门执行起来就很清晰了。” 

  珠海“木子猛犸”的小陈对《财经》记者说,好料往往在俄罗斯就被瓜分完了,运到国内的料品质都比较差,所以他们每年夏天都会派人直接到雅库茨克去采购,而像他们一样有能力去俄罗斯进料的厂子也就几家。“国内大部分人都没有进出口手续,”他说,“我们办得早,还容易一些,去年有个厂子花了300万元都没办下来。”

  来源:爱尚珠宝知天下

  洪维庆:我也赞成不能杀戮,不能走私,但也不应该因此中断了中国几千年的文化艺术。早在1915年,广东26层的象牙球已在美国旧金山举行的
巴拿马博览会上获得金奖。这门技艺发展到现在,只要象牙的直径够大,五六十层的象牙球都可以做出来。这么精湛的技艺,只要象牙贸易一停止,马上就会荒废
了。

  原来在该条例颁布之前,中国有部分象牙是合法的。 

  但是,对于采购的具体情况,他却讳莫如深。“我只是负责销售,不参与进料,”他说“这是商业机密”。

  在我看来,堵住走私的通道才是关键,这才是政府应该做的。如果禁止贸易,表面上看损失最大的是加工厂家和商家,深层次思考,牙雕这一几千年的文化遗产很可能就毁于一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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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人老罗专门从事中俄贸易,“没事也弄一点”猛犸象牙,但他也不直接参与进口。他意味深长地说,这个环节“黑白相间”。

  主持人:广东的牙雕是否历史最悠久的?

  2008年,中国的象牙商人连续在纳米比亚、博茨瓦纳、津巴布韦和南非四国,拍得一次性库存象牙62吨。这也是截止去年,中国唯一合法获得的象牙原材。 

  猛犸象拯救非洲象?

  洪维庆:最早的牙雕出现在江浙一带,专家考究出土的文物,据说距今已经有7000年的历史了。广东的牙雕也有4000多年的历史,这个历史更加确凿,从商朝开始,在很多权威的书籍中都有记载,当时已经出现了象牙制品。

  而这些合法象牙企业生产出的象牙制品,必须有收藏证才能合法销售。 

  根据“拯救大象组织”(SavetheElephants)公布的数据,中国市场上的非洲象牙价格在过去三年间从每公斤2100美元降到了730美元,下跌了近七成。对于这个数字,各方可以做出不同的解读。有人认为,这说明随着环保意识的提高,人们不再像以前那样热衷于象牙制品;也有人认为是商人对政府颁布象牙贸易禁令有预期,担心将来无法出手;一些牙雕业内人士则认为,市场上对象牙制品的需求还在上升,而非洲象牙的价格下跌正说明猛犸象牙已经起到了替代作用。

  清代的时候,广州的象牙贸易就已经很发达,大批的象牙分别从东南亚和非洲运入广州,象牙雕刻生意在国内外影响越来越大。广州市的十三行和大新
路一带,就是以前象牙贸易的集散地,还有一条全国唯一的“象牙街”。新中国成立后,时任广东省人民政府主席兼广州市长的叶剑英,又指示一定要把象牙雕刻组
织和恢复起来,一直到20世纪六七十年代,象牙都是广州出口创汇的一个大类。

  听起来似乎很严谨,但实际上“收藏证制度”名存实亡。 

  中国全面禁止象牙贸易的决定得到了国际社会和诸多环保组织的一致称赞,认为这将大为减少国际市场对象牙的需求,从而抑制疯狂的盗猎行动。但是,牙雕行业内的人却持有不同的看法。

  主持人:当时的象牙制品主要出口哪些国家?

  很多销售点一年可能卖了10吨象牙制品,却只用了1吨的收藏证。他们一边以“需要加钱”,“办证时间长”等理由,拒绝向买方提供收藏证。 

  “以前我们的竞争对手也不是合法的非洲牙,合法的非洲牙多贵啊,”珠海“木子猛犸”的小陈对《财经》记者说,“所以现在禁止也只是禁止合法的,黑市的本来就是非法的,禁令对他们没影响。”

  洪维庆:在中国,象牙主要用来雕刻成为工艺品。但在欧美,一度兴起用象牙做首饰,日本想到用象牙做钢琴琴键,中东的石油富豪甚至用象牙做建材装饰豪宅。这种不经艺术加工大量消耗象牙的现象,导致国际市场上每天的象牙交易量剧增,滥捕滥杀非洲大象愈演愈烈。

  另一边只上报一部分,而其他9吨,并不在林业部门监管范围内。 

  和顺斋的张老板也说:“其实国家禁不禁止,对非洲象牙的影响不大。以前的交易也基本都是地下的,合法、有‘照’的,在市场上也就占到10%,所以没有太大的区别。”

  所以1989年,联合国作出禁止象牙原料及象牙制品在国际贸易中流通销售的决定,1990年开始禁卖。没有了原材料,广州的牙雕业开始衰退。
直到2008年7月,中国才第一次获得象牙进口配额,和日本一起获准可以从南非、纳米比亚、博茨瓦纳、津巴布韦四国一次性购买和进口其政府库存的象牙原
料。

  因此,在禁令之前,因为有收藏证的存在,监管部门很难分清哪些是合法的。 

澳门皇家赌场网址 19(北京和顺斋店中陈列的猛犸象牙牌子。图/余乐)

  主持人:中国的牙雕技艺让人惊叹,培养一位工艺师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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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用猛犸象牙是否有助于减少对非洲大象的杀戮?各方看法相差依然很大。国际各大环保组织迄今为止无一对猛犸象牙的使用做出过正面评价。有些组织还认为,合法的猛犸象牙会为非法的非洲象牙贸易打掩护,因此反而会助长杀戮和走私。

  洪维庆:十个人去学牙雕的技艺,最后可能没有一个能成材,因为牙雕太精致了,对工艺师的技艺要求比做玉雕、做木雕都要高。

  也正是从这62吨合法象牙开始,象牙加工企业迅速增加到大约175家。而地球另一边的非洲,野生象盗猎也到达了一个新高峰。 

  国际野生物贸易研究组织(TRAFFIC)高级宣传官员李晓嘉对《财经》记者表示,该组织在过去的调查走访中确实发现过在个别销售猛犸象牙的店面中出现交易非洲象牙的情况。该组织2017年走访第一批关停的象牙加工和销售场所时发现,北京的一个原象牙销售店虽已转为猛犸牙专卖店,但当询问是否有象牙出售时,老板却从桌下拿出了象牙以及收藏证,以证明真伪。

  为什么牙雕的技艺能比木雕和玉雕都要精湛,因为象牙的品质密度是最高的,你看连杨柳都能雕出来。相同的技艺换了其他材质来雕刻,很可能会出现开裂等情况。

  仅2009-2014年这5年,就有至少170吨非法象牙流出非洲。对此,该工作人员说,“正是这62吨,导致了大量非法象牙流入市场。” 

  对业内人士提出的“替代作用”,李晓嘉并不认可。“目前没有证据表明猛犸象牙的贸易有助于减少非洲象牙的走私。”她还表示,开采猛犸象牙的活动会造成环境破坏,产生不可持续的影响。

  当年中国进口了62吨象牙之后,联合国特别派了官员过来广州,看我们到底要那么多象牙做什么。来到大新象牙厂一看,都被我们的鬼斧神工震撼了。

  而这一政策的出台,杜绝了象牙贸易在国内的所有合法渠道。

  猛犸象牙的经销者们也有自己的看法。“这两个东西都不是来源于一个渠道的,在国检(国家珠宝玉石检验中心)都不属于一个类目,怎么能互相打掩护呢?”和顺斋的张老板说,“我觉得这么说的人根本不了解这两种东西。”

  主持人:南北牙雕的风格特点很鲜明,各自最突出的特点是什么?

  象牙贸易到底有多赚钱? 

  老罗认为,猛犸象牙和非洲象牙的光泽度、纹路等都有明显区别,经验多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而环保主义者往往并不了解。他甚至经常会在微博上编造一些存在明显谬误的“钓鱼贴”,以吸引环保主义者上钩,以此取乐。

  程鹏飞:广州气候温暖湿润,象牙不易脆裂,所以可以制作钻镂、透雕的作品,牙片可以做到薄如纸,这是广州牙雕工艺最具特色的技艺。广州牙雕最出名的就是象牙球和象牙船。

  中国的一纸禁令能对全球象牙价格影响那么大,是因为大部分非法象牙都流向了中国。 

  有一次,老罗发过一条“俄罗斯雅库茨克警方抓获两名杀害猛犸象的中国商人”的假新闻,然后就有人回复说:“中国人就是这么残忍!为啥非要用象牙的?还去国外非法捕杀?”还有一次,他主动给一个环保组织发私信,举报“猎杀猛犸象”的行为,对方就真的问他:“能提供详细情况吗?”

  北方牙雕有一门独门技艺是南方人不懂的,就是上色。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我们公司促成南北牙雕大师合作,出了不少作品。那些上色的作品,我们没有对颜色做特别的养护,这二三十年来一点也没褪色。

  据资料显示,一根象牙以每公斤7美元的价格,从非洲开始,经过层层转手,最终以每公斤3000美元的价格,成为中国奢侈品货架上的商品。 

  猛犸象牙拯救牙雕业?

  

  一副象牙筷子售价超过一千美元,而一件牙雕作品的售价高达数十万美元。 

  如果没有猛犸,牙雕这门生存了数千年的传统工艺可能会比非洲象更早“灭绝”,所有从业人员,包括国家认定的“非遗大师”们,也都将被迫另谋生路。其中很多人干了几十年牙雕,并没有其他技能,转行并不容易。

  象牙制品价格不涨反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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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海“木子猛犸”的小陈说,他是从2009年开始做猛犸象牙制品的,当时做这门生意的人还不多,但是最近几年,原来做非洲象牙的人陆续都改做了猛犸,市场竞争非常激烈。“珠海现在有几万人在做,福建也有几万人,”他说,“总的市场应该大了吧,但是做的人多了,分到每一家就没多少了。”

  主持人:象牙制品最近几年的价格涨幅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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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内的牙雕业集中在北京、广东、福建三地,各地还有不同的流派。北京的宫廷风格比较重,福建融合了木雕技巧,线条柔和,而广东则以镂雕、透雕等技巧出名。

  洪维庆:之前象牙制品的价格一直都在涨。1990年以前,1公斤的象牙不超过1000元,2012年的时候黑市价格1公斤象牙炒到了两三万
元。在象牙制品市场,以象牙筷子为例,2001年一双象牙筷子不到300元,而在2012年,如果是在商场买,最便宜的也要4000元。

  中国人爱象牙并不是近年才流行的,可以追溯到商朝。象牙艺术品曾是古代宫廷艺术的代表,也是皇帝的玩物。 

  猛犸象牙的制品既有整根、整对雕刻的摆件,也有佛珠、手串、牌子、手把件等小件,雕刻内容以佛祖、菩萨等佛教题材为主。小件大多几十元到几百元,但大件的价格可以非常惊人。小陈说,他卖过最贵的一对摆件售价是1500万元,中间是佛祖,周围雕了五百罗汉,用了两年半时间才雕完。不过,这种大单现在越来越少了。

  程鹏飞:其实2010年以后,因为很多人对象牙有了看法,象牙制品的价格是一直往下走的。现在一双象牙筷子做促销我们可以低到两千元,都已经跳回了十年前的价格了。

  当年皇上玩的东西,现在自然也就成了很多富豪和文玩收藏者身份的象征。 

  “以前都是买大摆件送礼的,现在这种人少了,客户买的都是小件,不够给师傅发工资的。”他说,牙雕的手艺入门容易,但精进很难,牙雕师傅通常要20年到30年才能独当一面。从非洲象牙改成猛犸象牙之后,又有一批师傅觉得无法适应而转行了。现在留下来的老师傅月薪要达到8万-10万元才能留得住,否则就会被竞争对手挖走。小陈说,他从2015年开始一直在亏钱。

  主持人:目前可以用作牙雕的象牙主要有三种:非洲象牙、亚洲象牙和猛犸象牙。非洲象牙的数量这么少,其他两种象牙有没有可能成为替代产品?

  不仅民间追捧,象牙雕刻技艺早在2006年就入选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得到官方承认。

  猛犸象牙能否完全代替非洲象牙,对这个行业的未来至关重要,而在这个问题上,乐观者和悲观者都不乏其人。俄罗斯猛犸象牙的“储量”极其丰厚,供应上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消费者是否接受,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财经》记者采访的业内人士都提到,不少客户都认为猛犸象牙比不上非洲象牙,一些雕刻师傅也认为猛犸象牙材质太硬,不如非洲象牙好雕。但是随着时间的发展,有些人的观念也在转变。

  洪维庆:亚洲象牙在市场上很少有流通,雕不了大件的东西。亚洲象牙比较小,而且只有公象才有象牙,所以一般很少有人拿亚洲象牙来制作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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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海的小陈碰到过不少只认非洲象牙的顾客,一听说是猛犸象牙,掉头就走。也碰到过以前没买过非洲象牙,现在来买猛犸象牙的,说是信佛,不杀生。“这样的人比较少,也就遇到过几个。”他说。

  杨备战:猛犸牙的行情这几年的确一直往上走,以前的人一说到“长毛象”就很抵触,现在非洲象牙一少,接受猛犸牙的人越来越多。现在1公斤A货也要过万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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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云康律师曾经代理过有关犀牛角交易的官司,自己也是文玩爱好者。他依然认为猛犸象牙的质地和美感无法与非洲象牙相比。但是,他也承认,使用猛犸象牙或许是让牙雕工艺维持下去的唯一途径。“尽管可能不像原来的象牙那样完美,但是既然国家下了命令,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他说。

  洪维庆:那跟非洲象牙的价格已经差不多了,现在私下交易的非洲象牙一公斤也要一万多两万元。

  我们曾采访过一个在非洲做野生动物保护的中国小伙子黄泓翔。(29
岁的哥大中国青年,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在非洲做卧底?) 

  不过,他也觉得,即便将来市场萎缩,国家也不会看着这门“非物质文化遗产”就此失传。“牙雕有些都成为文物了,文物就涉及到修复的问题,所以肯定要有人懂这个工艺,要传承下去。”

  杨备战:品质好的猛犸牙,AA料的那种,价格已经比非洲象牙贵了。特别是那种整枝能达3米长左右、保存比较完好的,价格差不多达到2万元/公斤。

  他谈到自己走进非洲象牙市场的情形时,说道,“他们看到中国人过去,就会非常热情、两眼放光,简直就像看到了移动的钱包走过来。” 

  责编 | 苏月 yuesu@caijing.com.cn

  洪维庆:但别看普通的猛犸牙价格比非洲象牙低30%,可能使用率也要低30%。好的猛犸牙雕件的确跟非洲牙的很像,但只要一切开看里面的横截面,马上就能分辨出来了。猛犸牙横截面的莲花纹是90度,非洲象牙的是120度。

  因为在非洲人眼里,只要是中国人,都会被当成潜在象牙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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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肯尼亚野生动物局提供的资料,40%的中国游客,在肯尼亚机场,都会被查出象牙。 

  猛犸牙能否取代非洲牙?

  但不要以为一个象牙手镯、一枚吊坠、一条手链是小事,其背后隐藏着巨大的杀戮。 

  主持人:一旦非洲象牙的贸易被禁止,猛犸牙是否也在禁售的范围内?现在广州华林国际多了很多销售猛犸牙的商户,他们是无须牌照的。

  取一根象牙等于杀死一头象 

  洪维庆:猛犸牙应该不受影响,因为它是冰河时期留下来的化石。有些品质好的猛犸牙跟非洲象牙很像,要很内行的人才能分辨出来,好的猛犸牙做出来的牙雕跟非洲象牙的很像。但很多猛犸牙因为存世的时间比较久,品质没非洲象牙那么润。

  伴随了人类整个进化史的大象,躲得过天灾,却躲不过人祸。 

  杨备战:猛犸牙一直是在西伯利亚这个天然的大冰箱里面冰冻着,很多猛犸象的皮肉毛都依然保存完好。所以部分象牙仍然保存着原有的质地,只是表
皮发生了不同程度的硅化。只要埋得够深,猛犸象牙的材质可与现代的非洲象牙媲美。只不过年代太久,能够保存完整的猛犸象牙数量很少,就像洪会长刚才所说
的,利用率太低了。

  每年约有3万头大象遭到屠杀,约等于每15分钟,就有一只大象被猎杀。 

  主持人:猛犸牙雕刻上和非洲象牙有什么不同吗?

  按这个趋势下去的话,作为陆地上最大的哺乳动物,大象将会在15年内面临灭绝。 

  杨备战:猛犸牙的硬度会稍微高一点,但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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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一旦非洲象牙停止贸易,猛犸牙有没有可能代替非洲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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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维庆:这个问题谁也回答不了,因为猛犸牙的存量有多少,现在谁也不知道。

  目前大象偷猎最严重的地区是东非。坦桑尼亚大象的数目从原来的11万头降至不足4.4万头。而自2002年起,乍得扎库玛国家公园更是失去了90%的大象。 

  主持人:能够供应给中国使用的猛犸牙,现在数量有多少?

  有人就会问,取象牙而已,掉了还有可能再长,怎么就致命了呢? 

  杨备战:这个也没有统计数据。猛犸牙的开采时间短,开采难度大。俄罗斯一年大部分时候都是极寒天气,只有夏天才能开采。但即使是夏天,开采的难度都非常大,而且现在已经越挖越靠近北极圈了。

  首先,象牙是不能再生的,没了就没了。 

  洪维庆:大象的特点是喜欢群居,所以开采象牙经常都是碰运气。哪里发现地下露出了一点象牙,在附近挖开来,一般就能找出一堆。现在谁也说不清还有多少。

  而象牙中最为粗壮、值钱的部分是根部,长在头骨内。也就是下图中有血渍的部分。 

  主持人:那么寄望于以猛犸牙代替非洲象牙的市场需求,可能还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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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备战:数量应该是不够的,比如内蒙古开挖出来的猛犸牙,当地不够冷,象牙腐烂得很厉害,都做不了象牙制品。只有靠近俄罗斯附近开挖出来的猛犸牙,品质才相对较高些。好的料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为了卖更多钱,盗猎者们一般会将大象的头部和鼻子残忍割断,再从中抽出整根象牙。

  主持人:现在有些人玩猛犸牙是“玩皮”的,有皮的比没皮的贵,有点和田玉玩皮的感觉。

  也就是说,取一根象牙几乎等于杀死一头象。 

  杨备战:这样的皮色主要是埋藏在土里时间久了,颜色是沁进去的。皮好的猛犸牙很少,绝大部分很厚的一层皮都要去掉的。

  在盗猎份子看来,钱和象的生命之间,显然是前者更重要。希望他们打完麻醉剂,再取牙,那是天方夜谭。 

  主持人:一旦象牙贸易被禁止,对象牙收藏的影响大不大?

  也许是受选择性盗猎的影响,如今斯里兰卡的公象身心都受到创伤,已经有90%没长牙了。 

  洪维庆:政策的变化对个人收藏没什么影响,政策只是禁止公开买卖,拥有这件作品并不违法。相反我认为现在还是收藏的良机,因为商家急着抛售清货,有可能淘到宝。

澳门皇家赌场网址 28即便合法贸易在中国已成为历史,但是大象的危机还没有结束。

  特邀嘉宾

  据《纽约时报》报道,许多中国手工匠将目光转向了已灭绝的猛犸长牙,以此代替象牙。猛犸象牙产业可能会沦为象牙黑市贸易的合法掩护。 

  嘉宾主持

  也有人担心象牙交易可能会转移到其他的亚洲国家,比如老挝。这是目前象牙贸易增长最快的国家,而老挝的象牙贸易主要是在为中国顾客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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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日本的象牙交易也较为猖獗,很多人呼吁其尽快关闭市场。 

  如果只是因为对象牙的贪婪,就让这种奇妙生物在地球上消失,那该有多么遗憾。 

  来源:外滩TheB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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